画美人开口了,很亲密地跟姜明亮纠缠起来,一条蛇缠绕猎物一样,下巴放在姜明亮的肩头上,眼睛弯弯地看着卫道笑:“我跟你哥是很好的朋友,刚才救了你们兄弟呢。”
姜明亮还算单纯,听了这话,信了它的邪,感谢道:“那多谢你了,我该怎么称呼?”
画美人得意地对卫道挑衅:“哎呀,咱们不讲究那些,叫我画美人好了。”
姜明亮眨了眨眼:“哦,画美人,能放开我了吗?我不太习惯这样跟人说话。”
画美人脸色一变:“当然不行啦!”
话音未落,姜明亮的身体已经被戳出好几个血糊糊的洞来,他站不住了,一下跪在地上,皱紧了眉头,干脆坐在了地上。
画美人还不肯离开他,在他身后像个支架一样撑着他的身体不至于无力躺倒,又好似对着姜明亮吹了一口气,眼睛还是看着卫道,姜明亮的伤全都好了,原本的伤和刚才的伤。
姜明亮更加不明所以。
其实他刚才没觉得痛。
不然也不会一声不吭。
他还没到那种硬汉程度。
也不是为了让人看得起的时候,他要是觉得特别痛,肯定早就喊了。
卫道体会到了听人说话断句大喘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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