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么大的恶趣味。
他也没那么大的能力。
只是、只是好不容易回来了,总要说句话再走,即使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以自己的身体状态和多年学成的本事,也做不成什么事了。
他从小学的那些,为官之道、为国为民、文章八股、待人接物、和气生财……
如果他不考科举,不去为官,便毫无出头之日。
皇帝厌恶吕家,他也是吕家一份子,想入仕,遥遥无期也。
没有好药,居无定所,千里迢迢,哪里是病入膏肓?
他已经无药可医了。
其实路上,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赶路着急,也没多想。
有什么可想的?
现在不是没死?
没死就继续走。
吕家人只交代了他这一件事,那他就只做这一件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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