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候,遇上的人都不怎么亲近,死了就死了,即使亲近些,也只有分魂马甲在身边,再也数不出一个多的人来,他知道他们死不了,他相信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死,即使真的死了,他也能救回来,或者换一个新的。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姜明亮不一样。
姜明亮死了就死了,活不过来,换不了新的。
姜明亮不是他的分魂,他救不了姜明亮。
他救不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从来如此。
只是他今天才意识到,事情原来是这样。
他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五味杂陈,仿佛一群打翻了调料铺子的鸟雀叽叽喳喳在脑子里搅和了一阵,看也看不清,听也听不清,又是那样,那种永远置身事外不能干涉玻璃罩子外的人物事迹的固定命运的冰冷窒息的感觉。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恨不得自己死得干干净净。
还不如死了好,无事一身轻。
就好像只要不打电话,就不会因为别人不接电话而感到烦躁担忧。
只要我不做这件事就好了,只要我没有做过这件事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