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心里如何想,面上都不露声色,仿佛痛哭流涕的死谏忠臣,一个劲磕头并没停下,喉头滚动,声音哽咽,声声入耳,做足了姿态,十分诚恳的模样。
一个胆小如鼠的升斗小民的完美形象就出来了。
皇帝并不相信他,也并不让人扶起他,稳稳坐在位上,似乎意动:“既然如此,你起来吧。”
吕终古还是说:“小民不敢。”
他不磕头了,瑟瑟发抖着,跪在地上,仿佛骨子里就是这样软弱可欺的人。
一个奴才罢了。
说得那样可怖。
原来也不足为惧。
皇帝看着他,眼含笑意,面色温和,平易近人道:“那这个愿望便给你留着,日后你想到了,随时可以进宫来找朕兑现,可好?”
吕终古缩成一团,点头发抖道:“多谢陛下恩典!”
说着,他又要跪下去磕头。
好像除了这个,别的什么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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