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时间,你今日带了笔来,现场为朕画一幅画,如何?”
“小民遵旨。”
吕终古深吸一口气,铺纸提笔研墨,心里盘算了一下,不如就画只动物吧。
灵光一闪……狐狸羊?
就这个了!
老树根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球状立在当空,四只羊蹄般的东西被一团白毛连在一起,一滩污泥般的东西虫子似的蠕动着,其中露出一张笑着的狐狸脸,血红色的毛发旺盛生长,犹如拔地而起的青葱绿草。
几乎紧贴着黑暗而不见天空的树叶处,两支犄角歪曲着,爬满了色彩艳丽的昆虫们,根本看不见昆虫覆盖下的东西,也许空空如也,也许全是虫子,也许是昆虫喜爱的沾满了蜂蜜的小木棒。
看不出具体形状,充满着割裂感和异样感,熟知百科的学士也不能辨认。
丛林伸出一只青白的女人的胳膊,只有一半的小臂,五指成爪,指甲尖锐,皮肤表面凸起许多小小的活动着的疙瘩。
另一边两条长腿用力蹬着地面,泥土被犁出两道不平行的杂乱深沟,往上看去,鼓胀凸起的腹部明显在努力往下搬运着大块肉团,然而侧面有一道疤痕渐渐裂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血盆大口。
地上散乱着长长的头发,一团一团,到处都是,多得仿佛梳头的时候,一个女人疯狂扯下了自己全部的毛发,因为她恐惧自己变成怪物。
变异无法阻止,跌跌撞撞的女人逃到了人迹罕至的森林内部,遇上了正在举行的神祭,降临的不是神明,而是神明座下的子嗣变种。
就像她即将成为的那种诡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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