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打算在这里久住。
甭管是作为东道主还是客人。
吕终古叹了一口气,默默闭着眼睛想:幸好卫道有事,也许现在已经走了呢?
身下是干稻草,对于他这种细皮嫩肉的人来说,不仅没有一点保暖防寒作用,反而硌得不行,稍不注意,还被划伤了,留了一点血,尚不严重,对比身上其他的伤势,这是最不严重的,也许一晚上就好了。
就是那种,送医晚了,伤口就自己愈合了的小伤。
他又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还是没睡着。
天已经亮了。
又被打了一顿。
狱卒们都十分尽职尽责,说打就打,说问就问,也不多话,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该干什么干什么。
甚至一点不受贿。
吕终古都想给他们拍巴掌。
即使自己也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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