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同辉,星辰闪耀。
云雨山水,黑白分明。
嘴里吐尖刺,头上起肉瘤,身后长翅膀,两侧长尾巴,在云雨之间,在高山之上,它们正往下跳。
盘发戴钗,衣冠整洁,鞋袜无尘,面色神圣,表情庄严肃穆,容貌俊美异常的男男女女向着同一个方向朝拜敬礼,如出一辙的态度和动作,看起来训练有素,这让它们不仅像仙神下凡,更像泥塑雕像生灵。
手持三叉戟,脚踩龟蛇类,身披蓝彩衣,头顶红尘雾,眼瞳有裂痕,眸中竖直线,满头枯树叶,好似蝴蝶舞,半人半兽,就是它们这样,山水之间,若隐若现,它们为表诚意,正大摆盛宴,血肉瓜果不一而足。
散布在每一处的老老少少低着头,穿着同样的灰布衫旧布鞋,浑身着火,安静观摩,极致的冷热,它们是狂信徒。
更不可见的虚幻魂灵少之又少,半身妄念,半身消散,只有颜色幽深的轮廓,连虔诚的姿态都各不相同,一起散发着悠悠的香烛冷气,像残羹剩饭,阴沟污泥,然而共同的信仰让它们舍命现身,即使魂飞魄散也全然不惧。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它们也曾奢望明月一照,自从明白了众生皆苦的道理,便纵身一跃投进信仰的怀抱,这是永恒的温柔。
这才是永恒的月光。
这就是信仰,这就是信徒。
这就是——这幅画的未尽之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