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说——你往吕家泼脏水,我就往你身上泼脏水?
还是说——你杀了吕家,我就杀了你?
或者说——一命换一命,你杀了吕家上下,还欠着我的债还不完呢,我就不跟你计较蝇头小利了?
又或者说——你别介意,杀人者,总要在拿起刀的那一刻,做好将来会被杀死的觉悟,毕竟先拿刀的人是你啊!我只是报仇而已,不要生气了,小心到黄泉路上,说不出话来呢。
可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连一点欲言又止的意思都没有。
就是那么格外平静的,看着人,一一死在面前,人头落地,血流四溅,眨了眨眼,脸上还有些温热,似乎是血迹沾到了皮肤上,怪腻味的,也不香甜,又腥又臭。
果然,血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跟那牢房里的味道,也没差多少。
半斤八两。
都不好。
吕终古看了看滚落在地面上咕噜噜转了两圈才停下而死不瞑目的几颗头颅,十分无所谓地笑了笑,并没什么大仇得报的喜悦之情,也不觉得可怖,也不觉得恐惧,难为他现在好像魂飞天外,灵魂出窍一般。
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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