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连襟断袖呢?我往上报个数,也可以通融一二。
你们虽然不算非亲非故,也是无亲无缘的,光说同乡,一个考生,两个人住两间屋子是不行的。
就是那些拖家带口,儿女双全妻妾美满一起带来的,也只能住进去两个人。最多两个了。
毕竟,房子都是要钱的,我们也要守规矩,不能白干活,这都很宽容了,有钱人家的子弟是不会来这里住的,他们嫌弃这里寒酸穷苦。
像你也是寒门子弟,应该清楚,大家没钱了都是要来住的,不能多占,两个人也不行。不能破了规矩啊。你懂的吧?”
施无虞有点犹豫了,他点了点头:“您说得对,不能坏了规矩。”
于是他转身要走,卫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走不走。
老大爷伸着手喊:“哎!怎么就走了呢?你也要弃考了?”
施无虞转过头来,惊奇道:“怎么?最近弃考的考生很多么?”
“是啊。”
老大爷看施无虞被叫回来了,慢腾腾把手收回去揣在袖子里,像一只大胖橘猫晒太阳似的,眯着眼睛吹吹胡子,笑眯眯道:“你要是也走了,可就更多了。那你也不考了?那我就写上去了?”
施无虞发现被误会了,连忙摆手摇头:“不是!不是!我要考的。”
老大爷点了点头,又像一只在葡萄藤上慢悠悠往上爬的老蜗牛了,他是一点也不着急的,反正今天没几个人来,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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