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无虞拉着卫道走了,卫道顺手从他手里接过包裹自己提着一路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到了,这里,等下,我看看,没有钥匙,直接进去就行。”
施无虞说着,收回翻看资料的手,先敲了两下,然后推门。
卫道手里提着他的东西,跟着往屋子里一探头看了看,发现没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东西放在哪里?”
卫道看了一圈,面向着窗户,侧身朝着门口站着,偏了偏头,想去问施无虞。
结果,施无虞还没说话,他就忽然觉得后背发毛,警惕起来。
一个陌生的男声同时从身后响起:“随便吧。”
语气淡然,情绪平静,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颇有些精壮的洗浴后正在擦头发的男子,陌生人经过卫道身边,走向了床铺。
这里的房间不是单人的,一个房间七八个人都能住,就是屋子里摆着一张从一头到另一头的长炕,两边抵住了墙壁,底下似乎是空着的,冷就烧炭,热就通风,还能放点小东西,鞋子之类。
如果不怕脏的话,毕竟,床底下也不好打扫,也不好收拾,还容易落灰,又不见光亮,又不见日月的。
寻常人家都不可能天天打扫自己的床底,更何况是这里,这种地方,也算半个公共区域,人来人往,不知道从前住过什么人,也不知道以后住着什么人。
打扫是肯定要打扫的,但多么仔仔细细就不可能了,谁有那么多心思去整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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