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你以后不偷了,不行吗?”
“行,我不干了好吧!”
施无虞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破罐子破摔,很不满意,但还是说出来了。
“那你以后也不能违法乱纪,也不能跟之前的教派继续混了,该学习学习,行吧?”
施无虞有点恼,表情很不好看,但磨了磨牙,还是认了:“行!”
卫道又说:“我记得你之前,家里就是有书的,书呢?”
施无虞一时口快:“当然是烧了,那玩意拿来擦屁股都嫌弃!我还拿去烧柴火了,不然人就冻死了。”
他说了,仰着头,抬着下巴,虚着眼睛,偏着脸,不看卫道,就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但是卫道觉得他这是心虚。
于是,卫道又问:“书呢?”
施无虞涨红了脸嚷嚷:“扔了!丢了!不要了!我讨厌死读书了,就知道读书读书,他们自己怎么不读书?他们一天天考试考试,他们自己都不考试!就怪我,我就是考不上,我就是考不好,我就是只能及格,我连及格都不行!怎么了?你也要学他们说教?”
然而,这个时候的施无虞心里在想什么呢?
他在心里同步恼怒,唾弃自己: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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