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下室,真是别有洞天!”
孔麦白左右观望着,有点想伸手去摸一摸两边的墙壁,蠢蠢欲动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了。
卫道敲了他一下,敲地鼠似的:“别乱碰。”
孔麦白有点委屈,捂着刚刚敲到的地方,仿佛受到严重伤害:“哦。”
卫道走在前边,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整个人看起来都跟从前完全不一样。
换了一种新的风格就顺便换了一身新的气质似的,孔麦白跟着他走,有点不敢喊人。
很像过年过节大人强行带出门去亲戚家走街串巷的小孩。
心里是为了红包,手里拿到了,第二天还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完全没有行动的想法。
卫道脚下一停,孔麦白差点撞上去,他又转了个弯,空着的那只手往边上的黑暗里一伸一收一扣,脑子上多了一顶帽子,顺手还给孔麦白递了一个过来。
孔麦白乖乖戴上,总觉得怪怪的,这个帽子一点也不软和,也不好看,不像是内城里带的花边蕾丝装饰品一大堆往上加,就橙黄色鸭子毛似的颜色,摸起来又一点都不顺滑,完全没有好感。
不是都说,以前的人都过得很好,家家户户有的是帽子可戴,什么样式都有,最喜欢好看又有用又软乎的帽子吗?那些内城人个个都喜欢自诩复古保真,实际上,五花八门都有,还都说自己是最符合古代的。
咦——真的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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