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只站在一边，不知不觉隐身似的，贴近了角落，看着攻击乱飞。
孔麦白不知从哪边摸了过去，烟雾第二次散开的时候，三个人都死了。
“你会的还挺多，不用我教。”
卫道不置可否看着他。
孔麦白下意识把手里的武器藏在身后。
“这边走。”
卫道转过身，在前边带路，低声道：“我起誓，我死了，天地可鉴。”
正在地上慢慢挪动的邹喻重新趴下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蜈蚣遭了石子。
孔麦白小心翼翼跟着他走，不知道还要去哪里。
又不敢问。
这次比上次更心虚。
卫道却一个字都不提，只是走，闷头走，到了地方，示意孔麦白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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