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麦白想: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还能用得上的电池,也许之前那个没电的也能继续用,只要上电池就行吧?哥哥有一个了,我也想要一个,我不能跟哥哥抢,但是哥哥不要的,应该可以归我吧。
卫道顺手从靠墙的位置摸出一根棍子来,漆黑的外表,依旧让人看着就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焦糊奇酸的怪味,仿佛刚经历过雷劫,结果没抗住,留了个壳子躺地上了。
老话说得好,装那啥,遭雷劈!
卫道拎着棍子抖了两下,手感还不错,握紧了试试,挥舞两下,虎虎生风,就是棍子上掉下来许多碎渣子,像煤炭残渣,一块接着一块往下掉,眼看着就要掉一地了。
绿萍十分自然而主动赶过去接住了,吞没了,一声不吭又退回去。
打扫卫生,特别好用。
当年就说它是个当清洁工的好料子,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卫道手里的棍子就一点渣子也没有了,他比绿萍更自然地敲中了孔麦白的帽壳。
孔麦白啊呀一声差点跳起来:“哥!”
卫道在边上的一根杆子上继续敲棍子,声音闷闷的,棍子上的渣子黏得很紧了。
他低声道:“我起誓,如果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东西不搬出去一个晚上,我今天晚上就把它们都喂给绿萍,天地可鉴!”
黑色的渣子一颤,纷纷从棍子上脱落下去,一块接着一块掉在地上,迅速往门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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