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这话又不能太直白……
“哥，咱们去哪？”
孔麦白对卫道的万能语句启动。
“找另外一个出口。”
卫道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去领路。
孔麦白顺利领会了卫道的意思，主动走到前边，试图缓解逐渐变得不妙的气氛：“哥，我也人生地不熟的，你说我万一找不到，怎么办呢？”
卫道说：“先杀你，再自杀，等我再活过来的时候，就都在外边了。”
孔麦白一惊：“哥，你别冲动啊。我不是死了之后，可以随便跑的。你也不是死了可以活过来的吧？”
卫道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死，死了又一定活不过来？”
孔麦白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哥哥虽然不是一般人，也不能随便，生死挂在嘴边的人，那得是脑袋别裤腰带上，咱们还没到那个地步不是？对了，哥，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真的没有让我们直接出去的能力吗？”
卫道：“没有。”
孔麦白悄悄暗示：“哥，可是你会发誓，还有那么厉害的绿萍，你试试，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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