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那边云雨巫山枉断肠,这边三更灯火五更鸡。
“正是男儿读书时啊。你为什么还不学习?等我给你念书吗?”
卫道拉长了调子,一身有三分的困倦也被变成七分,若他有五分的怠慢就是十分的阴晴不定,再传出来就成了积威甚重。
孔麦白难免被吓得战战兢兢的,一面在心里吾日三省吾身:
我今天没有做错事吧?
我今天没有说错话吧?
我今天没有阳奉阴违吧?
没呀。
他试探道:“哥,可我有点困了。”
卫道冷淡笑道:“你想睡觉?这是什么时候了,你想睡觉?我一天天顾不上你,你就开始玩了?我累死累活,你就顾着玩,玩完了,也不知道来找我,次次都是我来,你是觉得我应该?大不了我撒手不管,不,按理,你对我下毒,我还应该先治了你的死罪!”
孔麦白讪笑起来:“哥!哥!别说得这么严重嘛,我学,我学就是了。”
说着,他就要走。
卫道又叫住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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