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何至于此？”
孔麦白笑嘻嘻挠了挠后脑勺说：“我还以为之前也能多活几次，没想到，这次就不行了。”
卫道吐了一口血说：“啧，你挺好，没有后遗症。”
孔麦白被他吓了一跳：“哥？”
卫道随手擦了擦：“不妨事。”
孔麦白欲言又止，还想问，卫道摆了摆手，他就沉默了。
卫道在前边带路，走了一段，居然出去了，从另外那个门。
孔麦白还没问，卫道就解释：“我之前看见了地图，这地方以前是研究所，有个牌子画了路，我试了试，没想到出来了。”
他点了点头，心事重重。
卫道问：“你会的比我多，离开了城里，也在荒野上过了一段时间了，还适应吗？”
孔麦白低着头跟在卫道身后，踢了一脚石子：“适应。”
卫道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拾荒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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