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凭空杜撰不成?
他也没什么地方用得着构思这个的。
味道的味跟卫道的卫写法完全不同,就是一时疏漏,也不该出这种错。
就是写快了连笔或者写糊涂了增删,昧、昩、?,总不该是卫。
想不通,算了,不想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正愁不下雨,当晚雷声大作,轰隆隆震天响,天空一片乌云压顶。
曹佳期没睡着,听到声音就翻身坐了起来,他睡在卧房里,本来觉得又闷又热,根本睡不着。
床上还有一张被子,抖开了被挤在墙角里,至少这样不容易掉下床还得捡起来。
他刚躺床上的时候,寻思着怕蚊子,还是盖上的好,一身出汗,他就不盖了,又想,只盖一点也行,就只盖一点,结果长红疹子了,好大一片都是,他就不盖了,被子也没心思叠。
大晚上的,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雷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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