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长鲸吸水般来了第二大口，稍微满足了些，眯着眼睛：“我不太喜欢玩游戏……”
曹佳期的手机又亮了一下，其他饮料也送过来了，全在门口，可能是他们走远了，没听见声音，也可能是送外卖来的人脚步轻也没确实敲门。
他看了一眼手机，遥控器放在窗台上，要出去拿东西，对卫道说：“影视剧都有，游戏也不止单机双人三人，养成经营打斗比赛都有，你先看看吧。”
卫道含糊哦了一声，正在跟杯底的橙汁椰果奋斗。
曹佳期回来的时候，卫道开了第二杯，已经喝掉一大半了，他倒不太饿，只是惊奇于卫道好像很能吃的样子。
卫道半点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对面的电视上播放着一个纪录片，记录一个人怎么作死而不死，前半段是白天的美食制作和品尝，后半段，主角吃饱喝足了，夜深人静了，他就开始按照节目组给他搜集的各种见鬼办法去搞事了，通常是一夜过去，兴奋至极，其实多了俩黑眼圈，身体看着还挺好，除非他身后一天比一天多的扭曲影子不是人。
当然，那就另算。
曹佳期坐在卫道边上，也取了一杯，他给卫道点了单，自己也没落下，这里都布置好了，他一个人跑到自己的卧房里去还得重新整理一下，他懒得两头走，反正好不容易家里多了一个人了，他还专门跟人拉开距离，那算怎么回事？！
他白把人招进来了。
那不是有病吗？
他不干那种事。
卫道看了他一眼，数了数杯子剩下的数量，就不多看他了，咕噜噜，咕噜噜，他吃得很急，仿佛有个无底洞。
身体不支持他多吃没关系，他开了个口子，吃进嘴里的东西，除了过一遍味道，尝尝口感，吃不下的东西都被他吃到系统平时维护的那个空间去了，那里是他的意识固体化，介于半真半虚之间，反正跟他有关系的东西，都可以丢进去，系统会负责归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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