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不会说两句狠话呢？
但是，这要是真的——他算不算见死不救？！
卫道看曹佳期这样的紧张不明所以：“当然也是真的。”
他说着话，还要往嘴里塞食物，左手一口一个雪媚娘，右手一口一个糯米糍，嘴里两个，分开袋子又拿起一块香喷喷黄灿灿的肉鸡排，大口吃肉，大口喝茶，嚼了两下迫不及待往下咽，又来一口。
说话声音就含糊不清。
曹佳期还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啊？”
卫道想了想，头疼起来：“他的肩膀上爬满了青皮小怪物。”
曹佳期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什么叫——青皮小怪物？”
卫道看他一眼，笑了一声：“没成型的婴胎，怨气深重，不积阴德也要弄死他。”
曹佳期左右看了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怀疑自己空调开得太低，往卫道身边挪了挪，又问：“那流产的人多了，岂不是都有青皮小怪物？”
卫道吃东西，听他这么问，有点膈应了，嘴里清空，喉咙里咽下去，又多喝一大口茶才道：“怎么可能？也不是人人都有的，那个医生只怕是靠给人流产赚外快的，夜路走多了，总要遇见鬼嘛。”
他哼了一声，盯着曹佳期诡异笑道：“我就是你遇见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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