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佳期失笑：“好。”
卫道应了一声，依旧吃他的东西。
曹佳期就坐在一边看他，看着看着，神飞天外，心想：那个医生难道是养小鬼了？不然帮人流产的医生多了，不能只有一个。不应该，万一不止一个呢？事情怎么越发麻烦起来。
他摩挲着拿到遥控器，调了一下空调的温度，又换了一个去调墙上的节目，还是开昨晚上的纪录片，那个主角没死，作天作地，笑得大声，哭得涕泗横流，跑得两条飞毛腿一样，休息的时候，做吃的手艺也不错，正在那里煮火锅，红艳艳一锅子，还在加辣椒，又是辣椒粉，又是辣椒子，又是辣椒油，又是甜椒块，还要伸一双长筷子搅拌均匀。
看着就辣死了。
曹佳期咳嗽了两声，门外响起一阵长指甲抓挠的声音，又紧接着似乎冒出许多老鼠，来来往往，窜来窜去，在外面啃着家具。
窸窸窣窣。
床也嘎吱嘎吱起来，从隔壁传来的声音并不大，却格外清晰。
卫道吃完最后一只浑身裹好面包粉糠油炸的虾，嘴里也咔嚓咔嚓响起来。
曹佳期看看卫道，看看纪录片，告饶道：“好哥哥，你能不能安静些？这大晚上的，吓人。”
卫道咕噜噜喝茶：“你胆子太小了，自己去洗漱了，早点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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