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说完，咕噜噜吐了一口水，然后扯毛巾擦脸。
一首奇怪的曲子忽然响了起来，就在隔壁，曹佳期的房间。
卫道一晚上没睡觉，但是也不困，他早就洗过脸了，外面的天也亮了，他睡也睡不着，干脆起身要出门去。
曹佳期也趁这个时候怼他说话不算话，只是喊了他一声：“等一下！”
他擦了擦手，开始在卧房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夹克，一件高领毛衣，一件长风衣，抱在手里追出来让卫道接住：“外面天气冷了，你穿多点，免得感冒，就算自己能好，也少遭点罪，不是新衣服，但是我也没穿多少次，你将就将就。”
卫道很不耐烦，抖了抖手里的衣服，皱着眉头打量了一阵，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点什么，又自己咽回去了。
曹佳期叹气：“你就是不喜欢厚衣服，看看天气温度，也不是好时候，要是不穿出去，你到时候得冻得打哆嗦，我不跟你开玩笑。”
卫道就穿上了，一层一层的，里边还是黑衣服，下半身还是黑裤子，不过可能是觉得下半身比上半身抗冻，曹佳期没让他多穿一条打底裤出门。
就算他说了，卫道也懒得穿，不然就算懒得出门了。
曹佳期不扫他的兴，没提。
卫道开门出去了，曹佳期后知后觉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别走远路，这里房子长得像，你小心迷路回不来。”
“知道了！”
哐哐两声，卫道戳这电梯键，心里越发烦躁，应了声，迫不及待抬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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