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佳期点好的外卖也送到了，他把食物放在卫道面前，深表同情：“你好惨。”
卫道大口吃肉：“我不惨，别人都比我惨。”
曹佳期笑道：“我又不关心别人。”
卫道说：“你关心我，我更不惨了。”
曹佳期点了点头，煞有其事承认了：“是这样。”
看他的模样，似乎还十分骄傲。
卫道不由得问：“你都不觉得我会是个坏人吗？这么不设防，还这么掏心掏肺似的。”
曹佳期看着他笑道：“你要是坏人，杀了我，我也认了，谁叫我，一看见你，就认定你是个能当好朋友的糊涂脑子呢？”
卫道调侃他：“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哥哥了？”
曹佳期顺着他笑：“哥哥，你这是关心我？”
卫道摇头：“我就是想听故事，你都听了我的，我也要听你的，你不是还有一个亲哥死了的？你家里怎么样？看这屋子，你也不算穷。”
曹佳期的神情略有些沉默，他说：“我亲哥脾气很好，比我大一岁，他挺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他，小时候我们玩得还不错，就是我老弄坏他的东西，他会生气，别人都向着我，说我小，他也没办法。
我跟他玩，他就跟我恶作剧，有时候会让人很难堪，有几次就直接让人坐上去医院的直通车，幸亏我小时候运气不错，没遇上庸医，伤都治好了，现在都看不出来。
我们在一个学校读书，我不讨人喜欢，老跟着他，他也不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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