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笑了一声,依旧坐在那里,看向卫道问:“哥哥,你还记得那个约定吧?我也等了好久了,你看,什么时候兑现一下呢?”
他的眉目凌厉更甚往昔,想当初已经是以一当十的武力值,现在只怕更进化了,说他这样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卫道也愿意信,即使他手中不带着武器,也容易叫人心里发憷,那种血雨腥风里,来回出生入死的气势收敛以后,气质就一发不可收拾冷下去。
这话一出,卫道莫名觉得有点像遭了威逼。
孔麦白就混不吝了,笑嘻嘻道:“哥哥,你走的时候,可吓坏我了,事情如今也都办完了,怎么不愿意陪陪我呢?”
他坐在椅子上,笑起来的模样跟许弋完全不一样,他们两个的气质也不一样。
许弋以前很乖,现在稍微有点叛逆,但还是很贴心的贴心小棉袄。
孔麦白以前就有点疯,也就是他们那里没什么疯人院之类让他进去住一住,不然卫道以为,就他那个样子,就住个十几二十年的了,何记都不一定比得过他。
不过,何记的疯是持续性的,孔麦白就仗着自己不容易死,属于艺高人胆大的范围,疯起来还有些时限,自己也能清醒,不用药也会好起来的那种。
这么一说,又好似很正常了,如果真的没有病,他可真是脾性跳脱了。
卫道隔着一张长方形的黑色会议桌与他对视,他一只手撑住半边下巴,手肘是有点泛红脱皮的颜色,两只装着紫罗兰的眼睛望过来,瞳孔渐渐变成一点白色点缀的蓝紫色,六芒星缓缓转动泛着微光,在阳光的背景下并不显眼,但是很漂亮。
孔麦白是长得很好看的,打理之后,容貌更上一层楼,仿佛自带光环,也有些凌厉的意味,只是本身更根深蒂固的伶俐不甘示弱中和了这种咄咄逼人的尖刀利刃似的攻击性。
这也让他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年轻有为,如果是以前,恐怕卫道只能看出他的滑头,时刻想着占便宜闹事跑路的滑头,眼珠子再转一圈,更不像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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