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去了,回去睡一觉吧，休息休息，明天再说,我们会议室见。”
许弋将卫道送回去，挥了挥手，还告诉他，如果不喜欢布置，可以像玩游戏一样自己重新装修。
家具自然一样可以重新布置，只要他知道那个东西的模样。
卫道跟他告别,坐在漆黑一片的会议室里，也不想开灯,就往后躺倒，睡在一张大床上,翻了个身,裹着被子，枕着枕头,给自己开了个小窗,闭上眼睛就有点困了,他是想先把事情理清楚再睡的。
系统这个时候冒出来：“醒醒,我有事要说。”
卫道迷迷糊糊想起来,当初系统给出的任务奖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向，要么死得干干净净，要么永远不死地活下去。
他就醒了一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靠着床头的墙和枕头问：“什么事？”
自己究竟有没有领过奖励呢？好像没有。
难道是为这件事？那白天的时候，早些时候，为什么不说不提呢？
系统今天的机械音格外冷漠：“你的任务完成了,分魂马甲是时候回收了。”
卫道猛地一惊，醒了大半：“回收？”
他抓重点的能力一点没落下。
系统用例行通知的语调宣布：“它们本来就不是人，不该存在情感，你是主体，所以它们接受你的靠近，看起来相信你，实际上，它们从一开始就想着杀死你，只要杀了你，杀你的那个分魂就会变成主体，身为主体杀死其他的分魂之后，它就有机会成为真正的人。”
它的语调一转，抑扬顿挫而诡异，让人听着感觉充满了嘲讽：“我不指望你能杀死它们，不过，其他分魂死亡后，你会成为一个活人，恭喜你，奖励要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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