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越发浓郁的暖香一点点撩拨他的理智,意识如坠梦里,吞噬的欲望渐渐占据上风,他心痒难耐,已然无法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
转瞬间,深潭般幽暗的眼瞳,也陡然变成猫儿般的竖瞳,染上妖异的梅红。
他欺身压下,脑袋深深埋在她脖颈里,鼻翼发出近乎野兽般粗重喘息,嘴巴微微张开,牙齿落到她细嫩的颈部肌肤,撩人的香气近在咫尺,本能疯狂叫嚣着掠夺和占有……
“……哥哥?”身上沉甸甸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不舒服的感觉让产屋敷千穗扭动身体,似醒非醒。
她的声音叫回了他的神智。
产屋敷有哉身体陡然僵住,猫儿般的竖瞳受惊紧缩,浸染瞳仁的梅红色倏然散去。
“没事。”
意识清醒的瞬间,产屋敷有哉就找到借口,
“我做噩梦了。”
“我梦见你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你……”
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他松开禁锢着她双臂的手,从她身上挪开,转而将她搂在怀里,不让她抬头,怕她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豆大冷汗。
“唔……别怕,哥哥,我就在你身边,我哪里也不会去。”
就像之前他安抚她那般,产屋敷千穗回拥着他,手掌一下下拍着他后背,不知过了多久,她安抚的声音越来越小,拍抚的手臂也渐渐停了下来。
直到确定她再次陷入梦乡,产屋敷有哉强自镇定的身形垮了下来,狼狈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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