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楚没有再反抗,霍展君开始胡乱地在魏楚锁骨上乱蹭,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干嘛?”
“脑子进了水就不清醒了吗?”
魏楚额角一跳,抓着霍展君头发,艰难地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拉开。
自己是有点节操的,虽然也没那么坚定罢了。
魏楚记仇,当然也对霍展君刚才的话耿耿于怀。现在的形势下,霍展君造的孽,也总要承担一点痛苦的后果。
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魏楚微微一笑。
“展君哥哥,你看。”
“现在,你和我一样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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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戎只是想去看看为什么魏楚还没有从洞穴最里面出来。
裴钰一直恍惚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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