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已破,最大的危险已不足为惧。
两人在花田中走了很久,仍然是一眼望不到边界的嫣红。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魏楚沉着脸,蹲下身拨弄脚下的土壤。
一颗浑圆的玉珠,正是他第一次发觉不对放置在那里的。
“嗯。”
霍展君点了点头,也跟着蹲了下来,压着魏楚的脊背。
“你干嘛?”
这个人不担心也就算了,还这副模样?魏楚艰难地推开霍展君,起了身。
“弟弟忘了吗?”
“我师承东旭长老,除剑道外,最善阵法。”
“……你早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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