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也还不明白吧,霍展君想抢他的东西,想的都快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句话若是知道内幕的人都会明白,是毫不掩饰的宣告了。
江彦心中嫉妒,又觉得悲哀。
他知道霍展君是想利用和魏楚的亲密逼退他,太明显了,可是他也知道,霍展君想假戏真做。
魏楚不喜欢现在这种氛围。
若有若无的繁杂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像针扎一般。
他本来背对着几人,可那些注视根本没有转移,完全无法放松身心休息。
魏楚为了这场失误已经做了很多之前不会做的事情了,若是被熟人知道,怕是会稀奇说他怎么转了性子,他恼怒地沉了脸色,径直掀了柔软草料编成的被子。
“霍展君,过来。”
挪到里侧,魏楚拍了拍身边靠外的床铺,朝霍展君招招手。
霍展君放下了手中的草药,以为魏楚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可能是渴了,还是兔皮子哪里没铺好不舒服。
他不喜发冠这般严肃正式的头饰,常年都是一根发带系着,却被魏楚突然拽着解了开来。
“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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