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所有人都往他的房间跑?
魏楚本来已经准备睡了,只着了里衣,摘了发簪散着乌发,无奈地揉了揉眼睛,抵着门框开了门,“谁啊?这么晚了不休息吗?”
京墨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了一番魏楚,矜持地颔首。
好了,这下点点数,人是齐了。
魏楚真的露不出笑了,但他也不能丧着脸,本想着正经一些,可这副打扮哪有什么严肃的样子?
更何况,有哪个门派的正经掌门会半夜出现在后辈的房外,只穿着里衣,一声不吭?
“您有事吗?”
魏楚叹了口气,垂着眉眼,平静的辨不出喜怒哀乐。
如此冷淡的反应让京墨勾起的唇角垮了,张张合合,最终挤出了一句话,“不让我进去吗?”
他钻山洞、爬窗户,不从正常途径进魏楚的房已经习惯了。好不容易试图走正门,反被拒绝了。
“夜深了,您还是回吧。”
魏楚摇了摇头,道了晚安,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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