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突然拧了眉,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他猛地掩住了衣袖,弓腰退了几步,掩饰性地朝沧澜招了招手,反复说了自己没事。
换了个姿势,魏楚在遮挡处捏住了缩小版忍冬的后脖颈,将对方按在里衣内侧,无声地在心中大声抱怨。
该死的!
忍冬又不是属魏莱的,怎么在这时候咬他啊!
这一动,似乎打破了什么封禁,清甜的血液香气隐约在空中弥散开来。
沧澜缓缓起了身,“是什么......”
盼瑶立刻举手抢答道:“是我的保胎药!”
“我、我们妖族的特产,用来保胎的!”
“每天要喝三大碗,我这刚喝完一碗......”
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离谱,盼瑶慢慢丧了下来,“真的,你信我。”
“人家喝个保胎药没什么奇怪的。”
“你要是能怀崽子,也是要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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