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轿子,阿想便被盖上了红盖头,手里还塞了一根红绸被人推搡簇拥着往院子里头走。
耳旁是喧闹的丝竹唢呐和锣鼓声,听着喜气洋洋。
阿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阿丽的话而杞人忧天了。此时的她只觉得“咚咚”的鼓声敲得人没来由地心脏发紧。就像是某种危险预警似的。
葱白的手指收紧了手中的绸缎,她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负责接引她的婆子催促道:“新娘子可快点啊,别误了吉时。”
阿想滞了滞,随口掰扯了一个理由:“我饿了,走不动了。”
一听这话,那婆子便道:“哎呦我的姑娘哎,就差这么一小段路了。咱们等拜完堂再吃成不成?新郎官还在前头等着呢。”
阿想拧了拧衣角,心里头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不对劲,周围除了喜乐声竟听不到任何人声。没有人唱祝歌,没有觥筹交错的声音,甚至连个起哄的人都没有。
于是,她仍旧执拗地说:“我还是想吃东西。我实在饿得慌,走不动了。”
那婆子似乎没想到临门一脚了新娘子竟然这么多事。本来就是冥婚,她去哪里给她找吃的?
一想到耽误了吉时,罗家许诺自己的酬金就会打水漂,婆子便也没了好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