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竟然还有秘密？
想着，苏霁面上乖巧地点点头，“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大抵是苏霁的模样极具欺骗性，王老师不疑有他，叹了口气道：“听说是因为在值夜班的时候看见了某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吓着了。”
不该看见的东西？可不就是鬼吗？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数，但苏霁仍旧装作小白的样子“不解”地问道：“什么东西啊？”
“还能是什么？”王老师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道：“就是走夜路会撞见的那东西啊！”
“强盗？”
“…………”
看着王老师逐渐垮下去的脸，苏霁忙弯了弯笑眼道：“我跟您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是指撞鬼。不过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作为人民教师，咱们得相信科学啊。”
王老师摇摇头，“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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