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没有昏迷,应该是在运功,就像他每日清晨运功的姿势一样,已经盘腿坐在那里了。大约这也是自我疗伤的意思。我悄悄坐在床边,看着他惨白的俏脸,心里依然跳的厉害。所以,忍不住伸手摸着他的衣襟,企图找到一点点安全感。
他运功了一个周期,还挺快的。然后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我害怕呀!”我看到他终于睁开眼睛能说话了,忍不住大哭起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要!”我依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没流血,没有破。”
“我怎么也要确认一下吧?万一你骗我呢。反正你也没少骗我。”肖不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我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想了想,不就是看看伤口么,我直接把衣襟又扒拉开,反正衣服也都是大窟窿,好弄开。
这利箭扎的位置也是刚刚好,我当时随手就把小木马放在的胸口和胃的那里,和肖不修刚才在拉扯的时候,射箭的人也失了准头,直接扎到了小木马的身上。小木马身上有个大窟窿,要不是这木头的质量好,估计木头也就碎裂了。
“疼么?”肖不修问我。
“疼。”我还在哭。
“回头歇几天吧。”他的声音里也很无奈,然后打算站起身,“外面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我扯住他的衣襟,不想让他站起来。
“刚才救了你我的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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