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家庭纠纷而已,没事的。”我笑着说。
结果,陈二又往我身边凑了凑。
“你把我看得这么紧,是不是肖大人说了什么?”我依然保持了笑脸。
“肖大人说随时关注你的安危,不能让你受伤。”陈二很老实。
“嗯,肖大人真好。其实就是让你们监视我吧。”
见我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不止是陈二愣住了,就连陈志典也愣住了,看着我。
“随便说说。”我的笑脸怎么能不真诚呢?傻子也看得出来,自从陈一陈二跟在我身边后,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除非是肖不修在我身边,陈一陈二才退到一边去,但也仅仅是一边去而已,如果有事情,他们两个依然是冲在最前面的。
那么,就是说,陈一陈二不知道内情的话,就是肖不修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们做。肖不修的用意就太明显了,就是要监视我,掌控我,知道我的所有事情。恐怕连我一天出恭几次都知道的很清楚吧。
我觉得我最近有点别扭,自从肖不修走了之后,我的别扭情绪一点比一点高涨起来。
“行了,都别说了。第二顶花轿是谁抬过来的?说说呗。”我抿了抿嘴唇,苏公子居然都不给我倒碗茶喝喝,真是应该打板子。
第二顶花轿的主人来自左岭县,居然还是左岭县的县丞谢成楠,这个身份有点出乎意料。
“谢县丞,你这大老远的跑来求娶谁呀?”我虽然有点明知故问,但是还是要当事人亲口说出来才好。
这谢成楠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白白净净的,但是不如苏公子好看。我依稀记得在南厂看过他的简历,说的是苦出身,寒门独子,考中了第七名,当年的主考官对他的印象很好,至少评语是:此子条理清楚,虽无大志向,但管理一方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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