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俭凑到史老七身边,伸手想拿回酒壶,却被史老七一巴掌拍开了,只得讪讪笑道:“听说谢阎王是江南谢家的人,不过他这个校尉是实实在在杀突厥人杀出来的,手底下够硬。七哥,听说你跟他交过手?”
史老七一脚把朱佑俭踹了出去,瞪着眼道:“自从谢阎王当了军法官,军中哪个兄弟不恨的牙根痒痒?多少狠角色想收拾他,还没听说有谁从他手里占过便宜,老子输给他算不得丢人!”说罢扬起酒壶又狠狠灌了一大口,把朱佑俭心痛的直咧嘴。
史老七吧唧了两下嘴,摇头晃脑继续道:“不过这厮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老子要是有这幅皮囊,怕是全定北的窑姐儿都要倒贴!”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这时门帘一挑,一个人影裹着寒风冲进营帐,正是谢阎王!
营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阎王确是少见的美男子,只是薄唇尖颌,一脸的戾气!他一进帐篷就盯住了史老七手里的酒壶,瞳孔瞬间就缩了起来。
方岩站起身来挡在了史老七前面,冷冷对着谢阎王喊道:“见过校尉大人!”四目相对,两人眼光毫不退缩,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奇怪是谢阎王满脸冰霜却未发作,狠狠盯着方岩道:“传录事参军令,方岩率本什人马火速至定北南百里处,寻一商队下落,可便宜行事!”
“南百里
的人,不过他这个校尉是实实在在杀突厥人杀出来的,手底下够硬。七哥,听说你跟他交过手?”
史老七一脚把朱佑俭踹了出去,瞪着眼道:“自从谢阎王当了军法官,军中哪个兄弟不恨的牙根痒痒?多少狠角色想收拾他,还没听说有谁从他手里占过便宜,老子输给他算不得丢人!”说罢扬起酒壶又狠狠灌了一大口,把朱佑俭心痛的直咧嘴。
史老七吧唧了两下嘴,摇头晃脑继续道:“不过这厮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老子要是有这幅皮囊,怕是全定北的窑姐儿都要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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