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大家又沉默了下来。那日呼坨河边大家分头逃命,早就不见了朱佑俭。
史老七叹了口气,“当兵的就是这个命,依我看过得一日须快活一日!方岩,你说是不是?”
方岩听得史老七叫他名字,不由得笑道:“七哥说的在理,今朝有酒今朝醉,喝死拉倒。”
“那你这些日子是怎么回事?从塞外回来你就不对劲,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兄弟们也帮你出出主意。”史老七借着酒劲不吐不快。
这时三嫂拿来一壶烫好的酒,在一旁接话:“我也看方岩不对劲,是害相思病了吧?”
被一语道破,方岩满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正冷着场,屋门哐镗一声开了,谢江临裹着一团寒气走了进来。
烽火赶紧吆喝:“他三嫂,赶紧再添一副碗筷……”
谢江临也不打招呼,径直喝道:“前锋团斥候什何在?”
轰的一声,众人条件反射般的齐齐站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回校尉,斥候什全伙在此!”
谢江临沉声道:“突厥人已杀到城下,回营!”
突厥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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