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驰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方岩赶紧拿布擦掉,防止滴到伤口里。张有驰用刀尖拨弄着骨茬一一对正,每一下碰触都让他痛不欲生,可是手始终稳定。
老头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突然说别动,一张符篆在他手心慢慢聚成一团火焰,火焰是
“自己能接好,就给我打下手。”这是一套寒光闪闪的刀具,跟屠夫用的家什差不多。
方岩和张有驰都是极聪明的人,通过这老头能让主人忍气吞声就能看出绝不是简单人物,现在人家给了机会,他们别无选择。
方岩取了根带子,紧紧勒住张有驰上臂,低声道:“尽管动手,疼晕了我接着上。”这带子是军中常见的止血法。
张有驰取了把锋利的小刀,嘴里咬了根木头,一刀就割开了自己的小臂。这一刀极为用力,立时见骨,张有驰脸色白的像一张纸,浑身不住颤抖,手却稳定异常。
张有驰是从小臂外侧动的刀,这里肌肉、韧带、神经都少,几刀下去白花花的骨头茬子就出来了,果然断成了几截。
方岩双拳紧握,替张有驰捏着一把汗。定北军中有很多硬汉,但大都是对别人狠,象张有驰这种对自己这么狠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半块面饼换来的盟友是个狠角色。
张有驰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方岩赶紧拿布擦掉,防止滴到伤口里。张有驰用刀尖拨弄着骨茬一一对正,每一下碰触都让他痛不欲生,可是手始终稳定。
老头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突然说别动,一张符篆在他手心慢慢聚成一团火焰,火焰是苍白色,温度很低。老头手一指,这道火焰围绕张有驰手臂燃烧片刻便熄灭了,然后拿布裹好刀口,拿出一个铁架子套在手臂上,再取数枚钢针将铁架子和手臂穿透,连在一起。
老头这些动作极快,几乎是转眼间便做完这一切,张有驰的小臂就被完全固定住了。他让张有驰依次活动手指,根根灵活如初,这才得意洋洋的说:“这等骨伤至少要百日才能痊愈,再我这里只需一个月!”
张有驰元气大伤、已然虚脱,方岩把他搀扶到椅子上休息。老头点了点头,“这双手还行,暂且在我这里帮忙吧。你们谁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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