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没打量他,问叶云帆,“他对你姐姐做什么了吗”
“言语不敬,硬是要来认个姐姐。我们不愿生是非,就躲开了。”见到方岩在场,叶云帆胆气一壮。
认姐姐?方岩好悬没笑出声来,扭头看了看叶念初,只见她羞的脖子都红了。
殷承武还在那里振振有辞,“那什么淑女,君子好逑。姓方的你笑什么?”
叶云帆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窈窕淑女,念窈窕!不学无术。”
殷承武恼羞成怒,用变声期的公鸭嗓喊道,“放屁,兄弟们,打这些穷酸!”自己这边有十来个人,殷承武一点都不怵。
“这里是国子监,岂容你放肆?念你年幼,快些走吧。”方岩就算是再受伤也不会怕这帮子纨绔。这里可是大唐最高学府,自己心中的圣地,绝对不能动武。
啪!郑虔怒拍桌子,“住、住手!”激动之下口吃更厉害了。
“我、我、我就是啊不、不住手!”殷承武摇头晃脑,学郑虔说话,身后众纨绔齐声大笑。
郑虔霍的站起身来,取出根戒尺,几步走到殷承武面前,“你是贡生,我是教习,今日便要管教于你!”
怪了,这几句话又快又清楚,郑虔居然不结巴了。更奇怪的是,嚣张无比的殷承武突然低头不语,不但是他,所有纨绔都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乖乖的站在那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慢慢从屋外走了进来,轻轻咳嗽了一声,“殷开山不在,没人管得了你是吗?”
“文纪爷爷。”殷承武和一众纨绔连忙双膝跪地,大礼参拜。连一旁的郑虔也躬身行礼,口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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