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子的情绪开始控制不住了,发出一连串嘶哑的笑声,“它只能平衡阴阳,燃骨仙说它是神器,你见过这么没有的神器吗?”
“玉虚真人你也误会了,我现在对这珠子不感兴趣了,我只对你感兴趣!真的,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力。放心,我会慢慢杀你,你可以熬很久,真的很久。”郁观澜用手轻轻揉捏玉虚子的皮肤骨骼,就像市场上挑牲口的老农。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玉虚子歇斯底里的情绪大爆发了,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声带也喊得撕裂了。
“我不说假话,你一定会死,我绝不会让你活着。我真63大唐的荣华富贵不可限量,天意、天意啊!更妙的是姬临冰也葬身于此,死无对证啊。
玄冥宝珠呢?突然想起来的玉虚子一个激灵,逃命时也不知道放没放好,万一神器遗失就坏了。哆哆嗦嗦的用另一只手取出宝珠,玉虚子长出了一口气,最后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夜晚的山风有点大,发出嗖嗖的声音,手腕突然一凉,玄冥宝珠啪的掉落在地!看着突然齐腕而断的左手,玉虚子愣住了。
“玉虚真人何来之迟也。”郁观澜的问候声传来,刚刚不是嗖嗖的风声,是音刃,是传说中郁观澜的绝技,天风海雨!
之前郁观澜只是走出了山腹,肯定没走!怎么能把他给忘了,怎么这么大意!断腕的剧痛和后悔同时传来,玉虚子只觉得一阵晕眩,瘫软在地。
郁观澜一连又是几发音刃斩在玉虚子身上,确定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才上前用分筋错骨手将四肢关节掰脱臼、然后封住重要经络穴道、又细细搜遍全身,这串动作熟练至极,显然经常拿来整治别人。
剧痛让玉虚子清醒了过来,他强忍疼痛,“郁先生何必如此?方才你我还谈笑风生。”
“玉虚真人莫怪,人在江湖混的久了,总是疑神疑鬼,最近这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实在是演的太多了。”郁观澜还是一脸谦谦君子的微笑,“在下不过是要请教几个问题,我主上和姬临冰生死如何?”
“二人皆在山腹之中,想必难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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