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穷鬼,不过这无所谓,一匹骏马的价钱也够普通一家人吃上几年了。
门被一脚踹开,一阵急风裹着十几条彪形大汉冲进屋子,本就不大的前厅顿时塞满了人,屋里充满了大汉们骂骂咧咧的声音。
哐当,一把凶恶的锯齿大刀拍在桌子,一
心中暗自纠结,两头肥羊上门不宰可惜,可这男的看起来不太好惹。不过看到这男的胃口不错也就放心了,自家蒙汗药放倒了无数走南闯北的好汉,只等药劲上来一切就好办了。
都说下雨天生意好,这财运若是来了谁都挡不住,又有一人一骑冒雨而来。不过那浑身湿透的骑士并没着急进屋,先把马拴在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然后亲手喂好了草料,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进来。
能这么照顾马匹的人通常都不会太有钱,老板娘一边暗自盘算,一边上下打量来人。骑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材匀称修长,被雨打湿的衣服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阳刚之美。老板娘火辣辣的眼光一直盯着小伙子,恨不能把他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小伙子没看到老板娘如狼似虎的眼神,低头进屋寻了个角落坐下,腰刀和包裹放自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掏出一块面饼慢慢吃了起来。
果然是个穷鬼,不过这无所谓,一匹骏马的价钱也够普通一家人吃上几年了。
门被一脚踹开,一阵急风裹着十几条彪形大汉冲进屋子,本就不大的前厅顿时塞满了人,屋里充满了大汉们骂骂咧咧的声音。
哐当,一把凶恶的锯齿大刀拍在桌子,一个狰狞肥壮的汉子喝道:“先切十斤牛肉,酒要热的,菜尽管上,快、快、快!”
那汉子一脚踩在凳子上,脸上巨大的刀疤发着红光,他嚣张至极的环视屋内众人。与小伙子目光交错的瞬间,刀疤大汉瞳孔收缩,然后居然讪讪的移开了目光!
小伙子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变,低头继续啃面饼。
刀疤大汉正是陕秦绿林的瓢把子赵辙,小伙子自然是方岩。两人曾在莲花山腹里打赌,结果是赵辙认方岩作小叔,想不到荒郊野店里居然冤家路窄,碰上了!
这时伙计端出了牛肉和一大缸热好的酒,淋了一整天冷雨的绿林汉子们二话不说,抢着吃了起来。赵辙心里暗叫倒霉,端起一大碗酒咕咚咕咚灌进口中,辛辣的热线顺着咽喉向胃里扎去,浑身立刻舒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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