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向亭r0u了r0u额头。「自我下山来,与山长互通书信之间,虽其字句间皆言身T安好,要我专心於军营内事,但其笔迹扭捏,且笔墨时浓时淡,颇有犹豫之状,叫这样如何要我不担心?」
李季迁点了点头,「山长自你下山之後,变得较焦虑了些,自近日再接到另一封书信後更加焦躁。」
「是这样啊......看来我要找一天回珩山书院探望一下山长,一解山长的相思之苦了。」一边说着,用食指在桌上画了几个字。
季迁大笑「回来书院,没准你又会被山长骂个臭头,再赶下山去!」
淅沥沥的音籁x1引了向亭,望了望窗外。天sE微暗,一条紫雷倏忽闪过,打在远方的铁路上。「下雨了,天也暗了,留不留?」
「下雨了?糟糕呀.....这该如何是好......珩山书院的泥土路,这下子又是泥泞满地......完了完了.....」
「是呀,所以就留下来吧。我给你安排招待房。」说罢,项亭拿起话筒,拨了拨轮盘。忽然,灯光啪的一声熄灭,整间军营停电了。
李继迁惊慌的环望四周。「安静些。」向亭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有话想说,这场停电是我造成的。」
「你为什麽......?」
向亭撇了撇头,「那话筒,是被安了窃听的。只有断电,我们才可真正的畅所yu言。」
「你又是怎麽弄成的?」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快说吧。这里的工匠修电路效率高,我可不保证在你说完之前电力还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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