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大嫂生了小bab,你是不是都要抢他们巧克力。”
“bab不吃巧克力的嘛……”高进笑。
两人对话时候正反打与光线运用极为特别,同时中间还穿插了‘夺巧克力’、“拿酒壶”的特写,这也是吴孝祖常用的一种方法,在一段长对话中用来调节气氛。
他的电影中很强调形式感。
简单的道具就让梁朝玮扮演的阿琛玩世不恭的形象展现给观众,同时蕴含着‘迷宫式畅想’,把‘断裂’与‘贯通’交织在一起。
梁朝玮为何打着吊臂?为何高进要阻止他喝酒吃巧克力?
这种影像的断裂性疑问肯定会存在于观众的潜意识之中,当然,这并不影响电影的逻辑因果,善于设定巧妙的伏笔就是吴孝祖强调的“体验假定性”。
观众看电影的时候,明知道银幕上发生的是假定的,但观众还是愿意全情投入。
就像是走游乐场走迷宫,明知道这个迷宫不可能困住自己,同时,他们也不是想真的迷失在迷宫里,只是为了感受日常生活中不能够有的体验。
电影是视听的艺术,戏院中,不仅仅是眼睛和耳朵,而是整个身心体验的综合感受。这里也包括大脑潜意识的参与。
这个度不能刁钻,不然烧脑了就会丢掉大多数观众……
很少一部分装b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和高逼格,总是热衷于把看电影当做考验智商的评判,吴孝祖不知道这是从哪论的。
后世一群解读电影的赚钱大v总是习惯用“烧脑”、“智商180看不懂”当做电影宣传标语,纯属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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