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孝祖闻言,苦笑不得,无奈解释道:“你千万不要和我提玛格丽特·特拉斯。我读她的作品是因为要改编她的《情人》。”
    说着,他把事情原委解释给安慷听。
    “原来是这样……”
    安慷恍然,笑着道:“玛格丽特·特拉斯的脾气我也有所耳闻。这几年我也一直坚持在翻译法国著作,了解过她……我觉得会不会是因为你们之间缺乏沟通呢?
    毕竟这是她的作品,在一定程度执拗也是理所当然。
    孝祖,你听没听过人的思维及记忆实际上是能够骗人的,她对于往事的理解可能确实是出于主观……我想,你如果真的想要改编这部作品,不如真的去了解了解那个时间点发生的事情,1885年前后,越南沦为了法兰西的殖民地,西贡当时有不少的法国人。
    我不太知道你们电影拍摄的具体方式,不过我想艺术创作大概是想通的。
    我妻子是一位舞蹈演员,她为了表演会特意了解当地的民俗进行采风。
    你或许可以去当地采采风……当然,这不过是我一家之谈,当不得真。”
    “采风?”
    吴孝祖一怔,继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确实膨胀了。
    在此之前,他的创作环境都是基于自我的认知和了解。因为他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可是《情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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