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不要过于纠结一城一地的得失,舍得舍得,不舍哪里有得。
你们总想着合纵连横全面围剿新人。
但想没想过,真正做主的总归是边个?
场面很好,一位位舞伴换过,但舞池中央的人永远是边个?”
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敲打在贺胖胖胸口。随着上次这里的伤痕让她感受到对面男人的良苦用心。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你母亲远赴加拿大,换来的是贺先生的心安。现在有人想急着把你安插进去。急了。”
“所以你就帮她?”贺胖胖终究是没忍住心口堵的气,下意识的开口。
“我帮谁不重要,贺先生想让我帮谁才重要。”
吴孝祖手摸索过去,不顾对方的挣扎,捏住对方软如无骨的纤纤玉手,直视对方异域风情的眼眸,轻吐两个字:“徐家。”
贺胖胖先是以为吴孝祖故意寻找刺激,想要抽开玉手,却发现对方目光深邃,别有深意。
“说不定,徐公子也需要你拽他一把呢?”吴孝祖笑若深渊。
“所以徐綠鸻……”
实际上,现如今,她最大的靠山不应该是母亲或者舅舅,而是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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