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不解的眼神，夏璇缓缓看向一旁的卫宗。
然而，卫宗却摇了摇头。
“他……没疯！”
卫宗叹了一口气：“不过，精神确实也有些不太正常了。”
顿了顿，卫宗解释道：“他修炼的乃是冥之大道，平日里跟冥界沾染太多，不可避免的被冥界的气息侵蚀，虽然有着冥之大道的压制，但是那种侵蚀不知不觉之间，还是深入了他的身躯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要用黑袍遮掩自己的身体，因为黑袍之下，他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诡异的不像话了。”
“这一次，经过被冥界契约反噬，他不管是从肉身，还是精神，都彻底发生了畸变！”
卫宗的目光，有些凝重。
听完卫宗的话，夏璇顿时有些无语道：“你说了这么多，不还是说他疯了吗？”
“不！”
卫宗摇摇头，正色道：“他每疯，只是在冥界的影响之下，畸变了而已。”
“那跟疯了有什么区别，别告诉我就是换了个名字？”
夏璇不解的看了卫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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