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种心灰意冷的感觉，都不一定是卫宗本身的意思。
毕竟……
从得到了这个卷轴之后，卫宗一直都陷入了一种极端的负面情绪之中，绝望，无力，恐惧，茫然……
这些种种，之前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在卫宗身上的情绪，此时却一股脑的全部出现了，而且在疯狂的影响着卫宗，似乎要将卫宗彻底拉入绝望的深渊。
而更绝望的是，直到这个时候，卫宗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依然觉得很正常，这些都是自己本身而来的情绪，毕竟，得知了这种消息之后，不管是谁，都要陷入彻底的绝望之中。
卫宗的认知……
在不断的被蒙蔽，被修改之中……
修改到……
甚至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
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自己了。
此时的卫宗，一片茫然，虽然还有着恐怖的实力，谨慎小心的心态，心狠手辣的手段，看起来一切都没有变，但事实上，一切……都变了。
变的，不是这些表象，而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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