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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孤鸿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尝尽了数百种奇毒和药草这才配置出了一碗以毒攻毒的药,而这段时间,为保魇的正常,墨洛凡以血为养。
“这药毒性强烈,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完全解毒。”君孤鸿端着两碗药放在桌子上:“可能需要……”
“我来试毒。”箬相思端着药碗准备喝下,却被君孤鸿拦住:“你忘了你说过这禁药对男女有着不同的效果,你试药没有任何用。”
“我来。”墨洛凡毫不犹疑喝下魇的血待自己中毒后立马喝下解药。
君孤鸿都来不及阻止,过了一段时间后,墨洛凡没有任何影响,他抓住他的手替他把脉后,摇了摇头:“墨公子的体质很特殊,几乎自己就可以将这个毒融化掉,根本就不存在解毒之说。”
“那怎么办啊。”箬相思跌坐在地上:“与其上魇这么痛苦的活着,不如……”
君孤鸿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冒出一丝的厌烦,他抓起魇的手臂,一口咬下,口腔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袭来,墨洛凡立马喂他喝下解药。
“一炷香后我若没有发疯,就表示药有效果。”
床上的魇隐隐约约的睁开眼睛,他用尽力气抓住了旁边的手,君孤鸿反抓住他的手:“你最好祈祷这药有效,不然我得陪你一起死了。”
最终君孤鸿撑不住身体传来的虚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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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慢慢的张开眼睛,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已经恢复,猛得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骨,基本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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