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还是被蔡黎明的话术玩弄在GU掌间，丝毫没查觉不对劲，他又看了一眼图片，快速地从袋子里拿取油画颜料，由浅至深由左至右，全都挤在画盘上才把颜料统一放回塑胶袋，他竟然还恭敬地对蔡黎明道谢，感谢他举颜料举很久。
蔡黎明的笑眼眯成一线，「不谢不谢。」
吴望连第一笔都还没下，皱一下眉头，蔡黎明紧张起来，莫是要被吴望发现自己偷懒了，他静得和哑巴一样，吴望把画笔放置一旁，伸手讨。
「素描笔。」
「嗯？」
「打稿打歪了。」吴望的眼珠还在草稿和图片间来回扫视，反覆确认位子。
「喔，好。」蔡黎明虔诚地奉上2B笔，还替他备好橡皮擦。
「谢谢。」吴望接过笔。
「……不谢。」这声不谢倒起了点歉意，他用着崇拜的眼神给吴望打气。
吴望手握紧笔以後，连橡皮擦也没空拿，用没有犹豫的乾净线条画在原本充满虚线乱七八糟的草稿上，蔡黎明看着画布上紊乱的线稿，发问：「不用把多余的线擦掉吗？」
「没事，看得很清楚。」
清楚？哪里清楚？明明线都糊在一起。蔡黎明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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