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的脑袋乱到无法思考,他不晓得该怎麽再把这些话说得更清楚,怎麽再让蔡黎明深信他,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那枚戒指。
他拉动发廊的玻璃门,室内昏暗,只留了前台的一盏灯,孙夏悸一掌拍在电源键上,把所有电灯打开,之後他跑到最有可能掉落的冲洗间,那里的灯光为了怕照到客人的眼睛而设计得十分昏暗,孙夏悸心急如焚,他又泪流满面,视线更加不佳。
「在哪里……在哪里……」他嘴里反覆碎念。
「夏悸?」单未末提着两个纸袋从後台走出来,看到孙夏悸蹲在水槽底下,他把物品置在躺椅上,问:「你在找什麽?」
「戒指。」
「啊……最重要的那枚。」
孙夏悸的双膝跪在地上,他挺直腰杆,举头望向单未末,听见他那句话以後,他禁不住,嚎啕大哭了。
「呜啊……呜呜呜……戒指……我的戒指……呜呜……」
「怎麽了!?」
「未、未末,呜呜呜……不见了……它不见了……通通都不见了……呜呜……」
单未末绕过座位,蹲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粗鲁地抹脸,手背和脸上都是缠在一起的眼泪和鼻涕,单未末想拿毛巾给他,忽然想起那些毛巾都还堆在後台的沙发上,刚才本要摺的,却在摺之前听到前方的声响。
单未末没cH0U身,他把衬衫袖口往前抓,r0u着衣角轻轻地擦拭那张哭红的脸,孙夏悸双眼肿得睁不开,任凭他抹泪。
「还记得最後一次看到它是在哪里吗?」单未末捧起孙夏悸的脸,孙夏悸擤鼻子,带着浓浓鼻音回:「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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